傅景琛如今没趁机挖苦,便是他善良。
倒不是傅景琛心善,而是没必要。
傅景恒已咎由自取遭到报应,他没得再自降身份去挖苦的。
傅景丰拉住傅父,劝解道:“爹,要不咱去求求大队长吧,让他帮着说句话。”
到底是一个村子的。
大队长和副队长倒是有心说话,但是真的说不上。
他们也没见着当时的情景。
傅父和傅母找了一圈人也没能找到能帮着说句话的,最后只能连夜去了武装部打探消息。
同样担心的人还有何杏枝。
那天晚上挂掉电话,她和二子顾子灏第二天就向部队请假坐上了来滨州的火车。
恰看到付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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