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付瑾之还像从前那般怼她,她保准先给他来上一针,再像数落孙子那般将他数落回去。
但他竟是哭了!
怎么就哭了呢......
她这个人最是容易心软了。
她只能出言解释道:“付营长,直肠入药是中医里很常见的一种治疗方法,比如小儿灌肠......”
听到她口中的“小儿灌肠”,在场三个男人又是嘴角狠狠一抽动,随即心照不宣地夹紧了自己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没给我灌肠呗。”
顾念从善如流道:“你确实是该谢谢我,急性肾结石的疼痛堪比女性分娩,不,有的甚至要比女性分娩更甚,你就说你现在是不是好多了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时候未到,比起那一文不值的尊严,实打实的不痛才是硬道理,你说对不对?”
付瑾之自然知晓她说得都对,但他却是不能回答。
他也是要面子的。
他难堪地转过头去,嘴角抽动道:“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懂,这是想明白了,翻篇了。”顾念话音刚落,手里又多了一个止痛栓,她转交给身旁的尹禾,“止痛栓的有效时间大概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你们营长应该还会痛,他要是再像方才那般痛得受不了,就赶紧再给他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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