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说,傅景琛一边若无其事将剩下的半包烟放桌子上,一边挽袖子:“叔,我假期时间短,得赶紧给孩子做好,我倒是会做,就是你这些刨木的工具有些用不来,要不然咱们一起做?咱们叔侄二人铆足劲,半天就能做完。”
看着桌子上的半包烟,侯玉山想了想,点头应下:“行,叔今天也开开眼见。”
二人话不多说,说干就干。
顾念这边直接到了十点才睡醒的,还不是自然醒的,是被门外的大嗓门吵醒的。
竟是武装部的陈凡。
他是带着东西前来的,看来是感谢傅景琛的。
傅景琛早晨离开时有留纸条,顾念让轩轩去侯玉山家喊人,她则是进厨房沏茶。
茶沏好了,傅景琛正好回来。
陈凡从前对傅景琛只是曾同为军人的客套,这回却是打心眼里的感激。
他带来的东西不多,但很实用,两罐军用罐头、一包红糖、还有用油纸包着的一斤五花肉和一个大棒骨。
“傅营长。”陈凡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敬个标准的军礼,“万分感激你昨天及时出手救下那小男孩,没让事态严重化,你胳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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