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大事的意思,楚肖然就没再多问。
饭桌上,见楚楚没再同以往那般狼吞虎咽,反而还有些挑剔,但并无对粮食的不敬之意,楚肖然便知顾念是极用心养的两个孩子。
娇惯有了,但教养一点没少。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他主动对顾念道:“楚楚的性子随了她妈妈......”
他用了一个极其古代的词语来形容:“温婉娴雅,现在有些动荡,我还怕她会吃亏,没想到,跟了顾同志才不过一个月,这孩子这么快就变了性,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顾念呵呵:“谁是赤?谁是黑?不会说话就别说。”不过,她并没有真生气,怼完又问出了心中疑惑。
“霍芳雅都能断亲逃过一劫,怎么轩轩楚楚爸爸妈妈没有逃过一劫?”
楚肖然打开房门,给顾念倒了水,才回道:“轩轩楚楚妈妈是因为她娘家那边的关系受到的牵连,他们妈妈叫宋挽,单从名字就能看出她出自名门望族,其父亲是友谊医院的高干,母亲是京市大学的教授,两人都有过留学经历,是他们宋家先出的事,因着宋挽是军属,又及时登报断了亲,起初才逃过一劫。
但后来,随着霍家的事被翻出来,她的身份又被重新扒了一遍,两边的‘问题’叠在一起,终究没能躲过去,最后被下/放去了东北的一个岛上。
如今霍家唯一还没被明着处置的,就是轩轩楚楚的爸爸霍西舟,但他也被调去了前线,战损最高的兵种,说是‘戴罪立功’......”
顾念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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