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到桌子上堆放的火柴盒,宋昭宁堆积在胸腔中的情感终于外泄出来。
“你......怎么能干这个?!
景琛,你曾经是咱们军区最厉害的兵王!是全区各项训练的保持者,你的手,是能在一千五百米外命中目标的手,是能在三十秒内拆解最复杂装置的手......
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来糊这几个火柴盒,换这点零钱?
你缺钱吗?我有, 我有啊……给,都给你......”
宋昭宁一把掏出兜里所有的钱,急切地塞进傅景琛手中。
她实在看不得傅景琛如此作贱自己。
他是傅景琛啊,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傅营长啊。
泪水终于决堤。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时刻都在牵挂着你,可我当时也受伤了,我的脸到现在还没好......”
宋昭宁蹲下,仰头让傅景琛看她脸上的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