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能坐起来后,他一直在做仰卧起坐,有在锻炼,手臂恢复了从前七八成力道,所以,可以将自己拉上去。
看他真能起来,薛绍光也不再揶揄,搬来躺椅在单杠旁边一脸优哉游哉躺了下来。
看傅景琛衬衫湿透,他又贴心地给他脱下来。
一边搓洗衬衫,一边仰头问:“营长,您看我这服务态度还可以吗?等您老回部队后少练我一些。”
傅景琛说了一句:“单独给你开小灶。”后,便肌肉喷薄,再次做起引体向上。
顾念打着哈欠出来,看到的便是,一个年轻有力的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喷薄的身材。
关键这个男人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外裤。
草!还是最吸引她的军绿裤。
汗水沿着他的肩胛骨沟壑蜿蜒而下,在午后阳光里折出细碎的光,每一次向上牵引,背肌便如展翅般倏然打开,脊椎沟深陷成一道凌厉的阴影。
湿透的军绿布料紧贴腰臀,随着动作绷出饱满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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