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的傅景丰听不下去了,想出门劝解一二,顾念扎的毕竟是他亲娘,被吴秀兰拉住:“你在顾念面前又算个屁,即便出去也是被一块吊打。”
傅景丰一想也是,只能双手捂住耳朵,不再听傅母的哀嚎。
见傅母被扎晕,顾念开始针刺傅景恒,赵品如倒是没再开口,她望着一脸痛苦的傅景恒,心里竟生出一丝畅快。
狗男人确实该打。
她不痛不痒说了句:“三弟妹,你出出气就行了,可别把人打坏了。”
顾念懒得理会她的反常,将傅景恒也扎晕后,自顾自兑了一盆盐水浇醒二人,堵上二人的杀猪叫声,冷声道。
“今天只是个警告!你们可以再试试打傅景琛的主意,看我会不会让你们永远记住,什么叫悔不当初!”
她又对神色各异的傅父和赵品如道。
“吊 够一晚上再放下来,否则,谁放的谁顶上!”
见二人点头如捣蒜,她收起钢针准备走人,却是在走到西屋时,又特意驻足,轻轻敲起了房门。
门口偷听的傅景丰和吴秀兰对视一眼,双双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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