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鸣脸有些红,不欲与温丽娜争执,偏偏温丽娜如中了邪一般非要个答案。
“你说啊,到底是顾念亲还是我亲?凭什么顾念可以不用出工?凭什么连你也向着她?她偷懒还偷出优越感来了?!我要去找大队长问问,她凭什么可以搞特殊!”
她们女知青每天要至少干够四个工分,她每天都得干七八个小时才能勉强完成最低线,她都累死了。
凭什么顾念能每天四处蹦跶。
南书鸣赶紧拉住她:“顾念要照顾她瘫痪的丈夫,如何出工分,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我咄咄逼人?”温丽娜难以置信,“她不出工反倒占理了?照顾她那个瘫子丈夫,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谁家没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人家不照样出工,凭什么她就搞特殊!”
南书鸣头次发现原来温丽娜竟是如此不讲理!
他沉脸道:“大队里哪个人是瘫的!顾念就是出不了工,大不了我把我的工分分她几个!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把你的工分分给她?南书鸣,你是顾念的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人家的丈夫呢。”
温丽娜诧异地瞪大眼睛,南书鸣竟要分自己的工分给顾念?
怎么不分她几个?她都要嫉妒死顾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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