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如今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殴打?他甚至连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着。
钝痛席卷而来,他想着就这样被打死也算是解脱了。
只是他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没有死在敌人炮火下,却是死在自己兄长身上,终究是不甘心罢了......
而门口,傅家其他人全部漠然看着。
傅安翔则趁着混乱,眼睛滴溜溜一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桌子旁,飞快地将那罐惦记许久的罐头偷偷塞进自己口袋,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窃喜。
傅母被扶起来,先是愣住,但想到傅景琛的忤逆,她就没有立刻阻止二儿子的暴行,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上前拉开傅景恒:“行了,别打了,再打出个好歹......”
傅景恒喘着粗气停下手,兀自不解恨地呸了一口。
傅母转而指着奄奄一息的傅景琛,痛心疾首地骂道:“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娘!我能害你吗?你那钱不交给娘保管,竟交给那个才来两天的外人?她今天跑得没影儿,就是卷了你的钱跑了!你个傻子,蠢货!分不清里外,活该你被骗!白养活你这么大了!”
字字诛心。
傅景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温热的血液糊住了他的眼睛,视野里一片猩红,身体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但心里的寒意却如同数九天的冰棱,一根根刺穿了他最后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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