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景琛不接碗,她将碗放在桌子上,又继续道:“你媳妇不是说她娘家没给她钱吗?那她去市里的钱又从何处来的?三儿,她是不是骗娘了?我就说嘛,沪市大领导家的孩子怎么会一分钱都没有。”
说着,她将手里最后一口鸡蛋糕塞嘴里,便起身去翻顾念的包。
傅景琛大声制止:“娘,你给儿子留最后一丝体面吧,儿子本就有负于她!”
他本就矮顾念一头,若娘再拿顾念的东西,让他情何以堪。
傅母不以为意:“什么体面不体面的,哪家儿媳妇的东西不上交?进了咱傅家的门,她连人带东西就都是咱傅家的,你大嫂、二嫂哪个不这样?她凭什么不这样!我看她就是心里有鬼!”
她打开了顾念的帆布包。
傅景琛挣扎着要起身,可根本起不来,他紧握双拳,因为激动,手背青筋暴起。
傅母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
将他最后一丝体面碾碎在地上。
“哟,好东西还不少,有罐头、奶粉,还有麦乳精!”
傅母将这些东西都拿出来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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