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种不出来,而是种出来要拿去换钱,交田税,买种子农具以及其他生活用品,有余留的也是过年才能吃上一回,还要掺杂粟米一起煮。
而精米打出来糠都可以磨成粉,参点面粉,和饼子吃,味道比粟饼还好吃。
现在整个村里,还能吃上糠饼和粟饼的,除了里正家,就只有靠着原主得到不少钱财的张秀才家了。
姜元宝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到姜宝珠因为喝的太急嘴角溢出的水,尽是渴望。
见她目光看过来,身躯一颤立马低了头。
姜宝珠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拿起粟饼吃了起来,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划拉嗓子眼。
没有浪费吃的干净。
“喏。”姜宝珠把剩下半囊水的水囊递了过去,“一起喝吧。”
姜元宝吓得后退好几步,摇着小脑袋,眼眶更红了。
姜宝珠想起来,一半个月前,原主在张秀才那里受了气,回来拿了水囊故意递给姜元宝命令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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