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趟进城,我们没有打探出哪里有下雨的消息,周围的山也没看到新生牙。”
其中一人挠了挠头,“也是奇怪,好像就我们村里长了。”
“这事情你没跟外人说吧?”
“哪敢,出去的时候,爹你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说的。”
村里其他人遭不住了。
“里正,那田地里到底能不能下种?”
里正皱了眉头,恭敬的对着身后喊了一声,“三叔公,您看?”
村子里姜姓人家占大头。
一个拄着拐杖看着约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脏兮兮,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松垮大褂子走了出来。
“我已经去过田里了。”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摇头,“种不得。”
他是种田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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