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的腕骨快要被他捏碎,疼得指尖发麻。
当年不辞而别的人是他,让那段感情无疾而终的人也是他。
她等了七年,没等来一句解释,反而是他的恶言相向、冷眼如刀。
明明被丢下的人是她,明明该恨的人也是她。
他凭什么摆出一副被她辜负、被她背叛、被她欠了半辈子的模样?
池欢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没有回答他那充满羞辱的话,低头继续给沈墨白擦拭身体。
卧室安静得像座坟。
沈昼寒如同一棵树,伫立在她身后。
池欢脊背一僵,像有一道湿冷的目光黏了上来,熟悉得令她窒息。
手里的毛巾需要清理了,她慌张转身,却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水盆。
哗啦~大部分水洒到池欢身上,还有一部分溅湿了沈墨白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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