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侧过头,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解,“我只是近视,并不是盲人。”
洛伦佐心中冷笑了一声。
你和盲人有什么区别?
被这么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从头发丝到脚踝都经过精心打理的绝世帅哥站在你面前,揽住了腰。
你不脸红心跳,你反过来质疑。
和盲人唯一的区别,大概只在于盲人至少还会说声谢谢,而你,不会!
“只是绅士。”洛伦佐微笑道,收回了手。
车子驶向曼彻斯特,考虑到去学校,洛伦佐选了低调些的座驾。
洛伦佐开车,安久坐在副驾,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收音机里放着低沉的爵士乐,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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