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没有回头,但好在也没有挣开。
这个举动让余砚一直紧绷着的身躯微微松懈了一点,他用了一点力道,把人拉至了跟前。
安久不正眼看他,余砚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以及那排低垂着,正微微颤动的睫毛。
余砚只觉得心中又软又涩,因她生病乱跑和故意伤人的话而生出的那点儿怒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由放缓了声音,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安久。”
沉默了几秒,她低着头,小小地应了一声。
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那只手,安久又轻声道:“没躲……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声音在发颤,尾音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往下坠。
余砚听着,胸口更闷,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片刻后,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如果不想见我,告诉我就是,我来避开你。”
“病还没好就跑来通州折腾,”余砚的声音微哑,“身体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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