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则总是专业而客气地回答真纪子的问题,仿佛没有因为这态度的转变有任何讶异。
而泷泽遥,则总是闭着眼,除了在安久的指尖下依旧颤抖外,没有任何回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安久没有和泷泽遥有任何的亲密接触,但她注意到了,每次进康复室前,泷泽遥看她的视线越发久了。
冰演间隙的某个下午,训练结束得比平日稍早,真纪子叫住了正在慢走放松的泷泽遥。
“小遥,来一下会议室,关于下个月京都冰演的曲目编排,有些细节想听听你的想法。”
泷泽遥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回应。
想法?真纪子在这一个月间,几乎把他过去十九年从没有过的“说出想法”的机会给了他。
而他发现,自己没什么想说的了。
不过,他沉默地擦了擦汗,将毛巾搭在脖颈上,最终还是跟着真纪子走进了那间小型会议室。
真纪子没有坐在主位,而是选了靠窗的椅子,扫了他一眼,“小遥,最近状态应该还不错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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