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或许是他成为主唱以来,最心不在焉的一次演唱。
他全然没有留意自己的音准和气息,再回过神,奶奶已经把蜡烛吹灭了。
安久自然注意到了朴元禹的失神,她笑了笑,知道朴元禹在想什么。
记起来了就好,是他自己率先在镜头前将她定义为了初恋,怎么能忘记。
或许正是被这翻涌的思绪搅乱了心神,吃了一两口蛋糕的朴元禹没注意,把安久递过来的烧酒统统喝下肚,酒量本就没有特别好的脑袋很快变得晕晕乎乎。
MiCky见他喝得这么猛,起初还想舍命陪君子,结果没几杯就败下阵来,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
就连元禹父亲也有些醉了,被奶奶扶回房休息。
三人一转眼喝成这样,金善美匆忙起身去厨房煮醒酒汤,“安久啊,麻烦你稍微看着他一点。”
客厅里转眼只剩下他们两人。
安久看着闭着眼,脸颊泛着红晕的朴元禹,一声不吭,多了几分柔软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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