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暴露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陷,是很能博得怜爱的。
果然,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朴元禹几乎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在安久身上,细心地提醒她哪道菜家里习惯用酒烹制,叮嘱她不要误食。
看见她眼睛中的感激,朴元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几杯烧酒下肚,本就话多的MiCky逐渐恢复了本性。
又埋头苦吃了一会儿,他憋了半天的好奇心终于按捺不住,话题转来转去,还是给他绕到了安久身上:
“安久和元禹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他话音刚落,朴元禹就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安久比你大,要用敬语。”
MiCky立刻夸张地“哎哟”一声,从善如流地改口:“那么,安久姐姐是怎么和元禹哥认识的呢?”
“是小时候的玩伴呢。”安久笑着回答道。
“安久家就以前就在旁边,是我们家的邻居。”
一旁的金善美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补充道,“这孩子直到小学三年级之前都和我们元禹形影不离呢,后来才因为父母工作调动回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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