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静,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密不透风。
傅宛青垂落的视线里,看见李中原的鞋尖转了过来。
她知道他正在打量她。
这种眼神很熟悉,有种说不清楚的晦暗,是要把她从头到尾都查看仔细才罢手的偏执,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几秒后,李中原按了桌上的铃,短促一声,佣人很快就来了。
他说了几个字,声音很低:“把她的脸擦干。”
还不是对她说的,是对佣人,佣人应了一声,刚拿起温热的毛巾,傅宛青就接了过来:“我自己来,谢谢。”
他不喜欢沾水,也不喜欢别人湿哒哒地出现。
以前傅宛青洗完头,半干不干地披着,她进了书房,发梢滴沥着水珠就去抱他,把李中原的衬衫都打湿了一片,他气得把她摁在腿上吹头发,开最大风力,把一头长发吹成乱草,傅宛青照了下镜子,边梳边埋怨他不会轻一点,李中原说不知道什么是轻,但下次再弄他一身水,就把她的头发全都剪了,她才不怕,摇着头说,就弄,下次还弄。
看着她雪白的脸,淡淡的唇色,擦脸时拂开的头发,露出的脖颈,李中原站在一旁,喉结无声地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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