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话是怎么说的,人家一看就是个温厚的,哪怕没人盯着他,也规矩体统,不乱看乱动,小傅眼光还不错。”谢寒声还算仁德,他们一起长大,别人不好劝,但他说话,李中原偶尔还肯听一听。
李中原嗤了声:“原来这也能叫不错。”
谢寒声单手撑在膝盖上看他,不说话。
有意思。
前两年李中原还不这样,虽然三五不时病恹恹的,但还蛮随和,因为提不起多少精神,说话也敛了几分锋芒,深居简出,可去可不去的应酬,一律都推了,外头讲他低调又深沉,不见圭角。
怎么有人一回来就变了鬼,再多装一秒都装不下去了。
谢寒声说:“我都不知道,你如今这么刚愎自用了,一句逆着你的话也不能听?”
“那你说,”李中原食指和拇指并在一起,“一个不能再小的佰隆,有什么值得嫁进去,还得带孩子当保姆。”
“喔。”谢寒声懂了,“敢情是为小傅抱不平。”
“笑话,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受苦受累自己担着。”李中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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