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有的犹豫排斥,全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他的底线被轻描淡写地击沉,脸上露出了这几年来最为真挚、最为热情的微笑,几乎要把整个暗沉沉的后堂都照得明晃晃了!
“好的老板!我马上就找人把这口棺材拖出来!就算是背也要背到您指定的地方!”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东南亚大师的联系方式,什么降头、古曼童、制阴牌……全是个顶个的高手,据说非常灵验,要不要我把他们推给您!?”
郑同才如少女般充满期待、希冀地看着林虞,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钞票的渴望。
——狗屁伤天害理!这个年代,有钱才是最大的道理!
……
几个小时,一辆卡车在【白阳观】外停下。
一口槐棺,被几个年轻人接力背着运入【白阳观】的沉重脚步声中。
“……要说起这口槐棺,其实也算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它本来是我们家祖宅邻居家里的一棵老槐树,被连绵的阴雨伤了根,为了防止变成虫窝,邻居就把它砍断了。我爷爷那时看了这槐树,形制非常适宜用来做棺材,一时技痒,就造了这棺——本来也没想着卖出去,毕竟是我爷爷生前制作的最后一口棺材,就留个念想。但林先生你盛情难却,我就只好忍痛割爱了……”
【白阳观】内,看着几个年轻人汗流浃背地将槐棺运进来的场景,郑同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着古,说着传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