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郡陆儁,携带幼弟陆绩拜见刘皇叔、殷亭侯。”
只见堂下,一头发半白的中年人,带着一名六七岁模样的幼童正对着刘备、赵颢躬身行礼。
刘备单手虚抬,示意对方起身,开口道:“备昔日尚在恩师处进学之事,便对陆太守大名有所耳闻。虽未得见,实是一大憾事。”
陆儁恭敬道:“家父亦常对我等言说,当今世上可称君子者,唯青州刘皇叔尔。”
刘备当即命人赐坐。
赵颢的目光则是不时的在陆儁和陆绩两人身上悄悄的来回移动,在心中默默吐槽道:“陆康老爷子身子骨可以啊!
大儿子估计都过知天命之年了吧?小儿子才六七岁。宝刀未老啊!不过陆绩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呢……
好像也是二十四孝图里的……”
赵颢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二十四孝的故事:“把扯淡的去掉……再把三国后的故事去掉……
嗯……好像怀橘遗亲的主角也叫陆绩来着,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就在赵颢悄悄观察陆绩之际,陆儁从怀中取出信件,借近侍之手呈给刘备。
“此乃家父亲笔所书。父亲自知庐江乃是一座孤城,无人援助,恐早晚会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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