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双手捧杯,作饮酒状,将神色遮住,心中暗道:“河北中山甄氏之人?他们怎么会得罪公孙太守的。”
公孙瓒将切肉的短刀扎在桌子上,冷哼一声:“某与你们中山甄氏素无嫌隙,以往汝家行走幽州之时,某亦多有照料。
如今我和袁绍之间的恩怨,已经天下皆知了。你们何以敢从幽州走私采买军马,去卖给袁绍?莫不是以为,我畏惧你们甄家吧?”
赵颢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心中盘算道:“看来甄氏现在已经和袁绍有所联系了。
既然如此,有没有办法借公孙太守,除灭甄氏?”
但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升起就被赵颢否决了,甄家和公孙家一样,世出两千石的官员,是中山的名门望族,与麋家那种纯商人不一样。
就算是公孙瓒,除非有血海深仇,否则也不会愿意和对方死磕的。
赵颢有些遗憾的叹息一声,随即一边饮酒,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面对公孙瓒的诘问,甄俨连忙解释道:“太守容禀,甄氏既行商贾之事,有买自然有卖。
况且中山郡临河间,靠巨鹿,不论是您还是袁绍,都不应该得罪。
此前袁绍向家中发书,索要军马五百匹。族中别无他法,只得自幽州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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