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言在先,每七日让俺老张过过酒瘾。大丈夫一言既出,怎么好反悔呢?”
简雍抚须笑道:“咱们确实有言在先,只是过一过酒瘾,并不等同于大醉。
翼德,如今主公尚在前线与袁绍交战。咱们镇守在济北便是为了方便驰援。
若是因一时醉酒,反而致使主公陷入险地,或是坏了霁德谋划,又该如何是好?”
听闻此言,张飞虽然看着地上放着的酒瓮狂咽口水,还是猛的一点头道:“宪和说的对!正事要紧!”
张飞一边说着,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瓮浊酒。
简雍见状点了点头,再次舀起一勺酒水倒入酒樽中,递向张飞:“翼德如此明事,某便放心了。
正所谓饮不过三爵。今日翼德可饮三杯。过多则是不美。
想来以翼德的酒量,这区区三杯新酒,还不至于有醉意生出。”
将酒杯递给张飞后,简雍脸上虽是带着笑,但眼底却明显有忧虑之色:翼德嗜酒如命,又性烈如火。倘若不能克服这将处缺点,将来恐难以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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