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酎酒又称天子御,如今第一批酎酒便赏赐给蔡中郎,足见敬意。”赵颢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端起酒杯敬了敬蔡邕,而后轻抿一口,余光瞥向蔡邕。
蔡邕对此没有反驳,只是叹息道:“昔日太师以三族要挟老夫出仕。
老夫不得不从之,不想太师对某敬重有加。一年升任数次,如此荣宠,世所罕见。
只是董公不听人言,以至于有今日之声名。
老夫曾感念董公恩情,多次劝谏献言,只是纳者十不存一。”
这一说,仿佛打开了蔡邕的话匣子,开始诉苦起来。
说来也是,一代大儒,又岂会是愚忠之辈呢?
只见蔡邕也大口饮下酒水,随后将酒杯重重座在地上,继续道:“唉!!老夫何尝不知这长安非久居之地,亦动过远投兖州之心。
只是一来旅途遥远,无兵马护行恐不能抵达。二来也是担心触怒太师,为家中招来灭门之祸。
若殷亭侯果真有救我脱离长安之法,蔡邕定当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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