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刘备:“兄长何事?”
刘备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一屁股坐到赵颢旁边:“霁德家中可还有亲眷长辈在?”
赵颢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追忆:“颢幼年失怙。时值动乱,先父为前幽州刺史征召讨逆,音信全无。
后家慈携颢与幼妹南下投亲,母亲、幼妹因身体虚弱,不堪劳苦去世。至此颢已无直系亲眷。若要说的话。或许外祖父一脉血亲尚存。”
战乱年代,底层百姓就是这样。
刘备眨了眨眼,伸手拍了拍赵颢的臂膀以示安慰。
赵颢收敛一下情绪继续道:“颢亦知兄长好奇何事。无非是师承何方,所学出自何处。却有师承,但颢之列位恩师早已不在人世。”
说到此处时,赵颢明显有些心虚,因为当初教他读书的老师,现在大概率都好好的活着呢。
只不过现在都不在一个世界了,说他们不在人世,倒也不算撒谎。
就在赵颢有些神伤之际,耳边传来一道试探性的询问:“既如此,那霁德的婚姻之事,便由为兄代为操办。”
“但凭兄长……厮~最近天气降温是不是有点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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