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功曹赵颢,赵霁德,见过糜先生。”
麋芳有些惊讶,一扭身形避礼:“芳不过白身,当不得功曹一礼。只是功曹何以得知我乃徐州麋氏之人?”
赵颢轻笑一声:“天下富商,不过唯二。一曰河北甄氏,二曰徐州麋氏。
况且徐州麋氏历代颇有善名,近年更是听闻家中双杰,长子麋竺,有才干,被徐州刺史征为别驾。
次子麋芳,善言语,喜结豪杰,仗义疏财。此二人皆人中龙凤。
适才听先生自称麋芳,又见先生气度不凡,谈吐有度,姑且一试,不想正是。”
麋芳脸上闪过一丝丝自得,但很快就又掩盖了下去,谦虚道:“我家兄长确实才能胜我百倍,而某不过是一介商贾,当不得赵功曹如此称赞。”
赵颢轻笑一声:“英雄何必论出身呢?百里奚举于市,孙叔敖举于海。
管仲、范蠡皆为商人,但得知己之明主,随即辅佐君王,成立千秋之伟业,不也名垂千古?
当今世上,又有谁敢自比管仲、范蠡?
足可见,唯出身论成败,以家世论英雄,实不足道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