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安排妥当后,刘备带着赵颢还有几名亲兵,直奔郡城府衙,入目同样是一片破败。
“就连这府衙亦是破败至此,想必此城中官员,早就弃官而逃了。”刘备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赵颢笑道:“兄长可还记得颢方才所言?城池破败些对兄长反而是益处?主官皆逃亦是如此。
如今我大汉天子蒙难,干弱支强。地方势大。
倘若这城池繁华如故,则说明城中必有豪强大族坐镇。以咱们手中这数百兵力,可未必能够讨得什么好处。
况且地方势力大多盘根错节,兄长初来乍到,命令下发,很有可能发生阳奉阴违之事。
与其行那理乱麻之事,还不如从头建立秩序。”
刘备有些为难:“只是,若无官吏,那这郡县又如何运转?”
赵颢拉着刘备,在府衙一处台阶上直接席地而坐:“兄长可知上古皋陶之前,没有律法,百姓如何过活,国家又如何存在?”
刘备摇头表示不知,随后正了正衣冠,准备正坐,却发现没有位置,最终只能作罢,拱手以示正听:“兄愿闻其详。”
赵颢抬手按下刘备行礼的双手:“兄长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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