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谷关中,一英武中年男子身穿甲胄,端坐上位,看着被奉上来的金饼、布帛面上浮现一丝冷笑,抬头问道:“董卓遣你前来,所为何事啊?”
李傕连忙拱手行礼,而后才起身道:“我家太师素来敬重乌程侯勇武。十八路诸侯,太师视之不过土鸡瓦狗耳,唯敬君侯一人。
今特以我为使,欲使两家结秦晋之好。
太师吩咐,乌程侯家中凡适龄子弟,但有所求,无有不应。就是直任地方太守、国相,也不并无不妥。
只要乌程侯应下这门亲事,莫说太守,便是督一州之州牧,取之不过反掌、须臾啊。”
孙坚左手按在剑柄上微微发力,右手拈起一块金饼,环顾四周,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笑意。
就在李傕以为孙坚要答应之际,冷冽的声音传来。
“我大汉历有四百载,今奸佞再出,致使公卿血染,横征暴敛,屠戮百姓无还,司隶界下,枉造生灵涂炭。
我孙家世食君禄,安肯与国贼同流合污!”
话音落下,一枚金饼落在李傕脚边,只闻呛啷一声,寒光乍现,堆满了锦缎帛匹,金铜玉器的桌案一分两半。
玉杯、玉佩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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