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生今世,谢锦宁眉心颤抖,噎住话。
魏侯爷叹了口气,对她指指旁边的椅子:“过来,坐下说。”
谢锦宁摇头,跪在地上,轻声说:
“父亲,祖母寿宴上,阿兄和苏绾绾在书房私会,一开始要贬我为妾,后来我要和离,他不肯,祖母才说改为平妻,父亲,我也不想做这个正妻,我只想和离,求父亲帮我。”
魏侯爷心头一紧:“起来说话。”
谢锦宁缓缓起身,坐在一旁椅子上,死咬着唇没落下泪来。
魏侯爷看她难受的样子,张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又觉得说什么都难以平复她受的委屈,气恼地“啪”地一拍桌子,切齿道:
“玄玉这个畜生,看今日我不剥了他的皮!你放心,有我在,他休想胡作非为,你的正妻之位谁也动不了,也休想弄出个平妻来。”
谢锦宁喘了几息:
“父亲息怒,锦宁只想和离。”
魏侯爷看着她,为难地说:
“你一个女儿家,和离了能怎样?再嫁的话,出了侯府我也是不放心,你若是不嫁,等我死了,你无儿无女的,晚年又当如何?你让我到九泉之下如何见你父母,我和你父亲是同窗,你母亲临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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