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宁死死咬唇。
若不是皇帝出手,自己现在恐怕已经身陷泥沼。
傅彦卿微微点头,张德全躬身退出。
傅彦卿沉吟片刻说:“那七个船工朕都处死了,苏绾绾也没有在现场,此事还涉及苏府和魏侯府,不好定案。”
谢锦宁心口一滞,沮丧轻叹。
空气静默了片刻。
一个想法冲入头脑。
她豁出去了,跪爬两步来到天子脚下,额头触地,嗓音迫切:
“陛下,臣妇有个不情之请,求陛下赐臣妇和离,臣妇这次被船工侮辱,就算没有得逞,也名声尽毁,回到侯府也会被冷待。”
傅彦卿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小女人,缓缓扣紧拇指上的扳指。
刚才他让宫女给谢锦宁擦洗换衣,放在御榻上,他都没有过去触碰一下,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发狂。
清醒的时候她是臣妻,只有在梦中才能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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