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冬。
侯府的荷花池结了尺厚的冰,谢锦宁被剥去棉衣,只着单薄素白中衣,赤足跪在冰面上,她的夫君正将一只沉重的石锁,亲手拴在她脚踝上。
“阿兄,我没有……”她企图最后申辩。
魏玄玉指尖拂过她冻裂的嘴唇:“若不是陛下当年……你以为我会娶你?你害死绾绾,现在就去给她陪葬。”
他退到岸上,猛地扬手,铁锤凿穿冰面。
“咔嚓——”
碎冰翻涌,谢锦宁坠入冰窟。
水灌入肺腑,灼烧她的喉咙,冻裂她的脏腑,她睁大眸子,透过湖水,看到夫君扭曲的脸。
当年为什么娶她?
十五及笄,明明是他亲口求娶,她才做了侯府的少夫人,她父母双亡寄居侯府,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幸中万幸之人。
即使成婚后,魏玄玉拒绝和她圆房,她都只怪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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