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暴风雪海域。
极地潜水号像一头受伤的白色鲸鱼,在冰冷幽暗的海面下艰难穿行。
“警报!左侧压舱舱进水!”
“二号推进器转速下降!”
“船长,再往下潜的话,外壳会撑不住的!”
控制室内,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特拉法尔加·罗靠在主控台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他的右手死死握着鬼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去一个小时里,他已经连续开启十几次ROOM。
转移潜水艇的位置,切开贴近船体的海雷,置换炮弹,甚至把几名冲上甲板的敌人直接切成了不会流血的人体积木。
可手术果实不是没有代价。
每一次ROOM展开,都像是在从骨髓里抽走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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