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是一道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宏大钟声。
清脆、悠远、且透着一种洗尽铅华的神圣感。这股声波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以巨大藤蔓顶端的钟楼为中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重的白白海云层,向着四面八方浩荡传开。
阿帕亚多,南部密林的废墟中。
浑身是血的韦帕躺在泥土里,他那条因为过度使用排击贝而骨折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一旁。
原本已经快要陷入昏迷的他,在听到这声钟响的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犹如孤狼般凶狠的眼眸中,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满是硝烟与泥土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响了,香多拉的灯火,真的被点燃了……”
韦帕死死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四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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