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笑,嘴角的弧度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他牵着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是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盖头遮着脸,看不清长相。
温灵婳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住。
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环节,谢景尘都做得认真而虔诚,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像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温灵婳站在角落里,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戏,但胸口那个位置疼得厉害,像有人拿钝刀一刀一刀地割。
礼成。
谢景尘牵着那个女人走过她身边。他的目光扫过她,没有停顿,没有认出她,就像看一个不认识的路人。
那个女人偏过头,盖头下面的脸还是模糊的,但温灵婳感觉到她在笑,那种讽刺的、居高临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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