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撮秃的地方在阳光下反光,亮得像盏灯。
身后又传来一阵笑声,比刚才更大。
他攥紧了手里的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但脚步没停,一口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那块光溜溜的头皮,疼倒是不疼,但凉飕飕的,让他想起了昨天那柄剑架在头顶时的寒意。
他放下手,在床边坐下来,发了很久的呆。
温灵婳自己都不记得那天是她生日。
合欢宗的月份算法跟外界不太一样,她从来懒得换算。但有人记得。
天还没黑透,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合欢宗的弟子们自己张罗着挂灯笼摆桌子,说是要给温师姐庆生。
温灵婳被顾盼从屋里拽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坐了几十号人,灯火通明的,石桌上摆满了果品酒水,比她过年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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