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院墙外面的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影子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谢景尘的胳膊开始发酸,但他没有放下剑。
他的手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整条手臂像是别人的。
温灵婳端着空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谢景尘的剑抵在沈清辞胸口,沈清辞一动不动,楚昭然盘腿坐在地上,嘴角挂着干了的血痂。
三个人谁都没动,像一尊三人群像的雕塑。
她把空碗放在廊下的水缸边上,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
“打完了?”她问。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谢景尘的剑垂下来了。
温灵婳把空碗放在水缸边上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她面前排成了一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