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站在门外,脸黑得像锅底。
她转身往外走,穿过院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刚走出合欢宗后门,一条麻袋从头顶罩下来。眼前一黑,紧接着拳头和脚就招呼上来了。
不是修士的打法,没有灵力,没有法术,就是实打实的拳头,一下一下闷响,专挑疼的地方招呼。
“哎哟!谁——谁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没人回答她。拳头更密了。
打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麻袋被掀开。
赵长老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头发散了,衣裳也破了,嘴角挂着血丝,像只被踩过的蛤蟆。
她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只看到一个玄色衣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步态慵懒,手插在袖子里,像刚散完步。
楚昭然走出几步,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下次别用麻袋,太老套了。”
手下人低头:“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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