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从石头上直起身,拍了拍袖子,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楚昭然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端着个碗,胸前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了看碗,忽然笑了一声。
“都不容易。”他说。
接下来两天,温灵婳没再跟着谢景尘。
不是赌气,是真累了。她找了个离营地稍远的地方待着,自己打坐修炼,自己吃饭,自己跟自己说话。
谢景尘带队出去探路,她不跟。谢景尘回来,她也不凑上去。
苏映真看了直犯嘀咕,但没敢过来招惹。
倒是沈清辞,来得越来越勤了。
第一天,他带了一壶灵茶过来,说多出来的,喝不完。
第二天,他带了一盘灵果,说在林子边顺手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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