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单手扛着一只半死不活的狼狗,走得健步如飞。赵萌两根手指捏着一枚人牙做舌的铜铃,跟得步履蹒跚。走了一会儿后,宋鸢停下来转过身命令她:
“你,在前面带路。”
赵萌吓得浑身汗毛直竖:“为、为什么啊!我我我我走得很慢的......”
宋鸢客观阐述:“因为我的幸运值很低。你来带路更容易找到目的地。”
说得有道理。虽然心里怕得发抖,但在宋鸢平静的注视下,赵萌还是被迫站在了前面,欲哭无泪:
“我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在哪里!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等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
森林里枝叶蔽天,看不见一点月光,唯一的照明道具就是宋鸢手里的手电筒。两人就这样前进不知道多久,在抵达某一处区域时,走在最前面的赵萌忽然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光洁的后背猛地窜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好了,我们到目的地了。”
宋鸢把背上的麻袋放了下来,里面的狼狗还没醒;她抽出刀片,抵住跳动的颈动脉上,对着赵萌抬了抬下巴:
“摇铃吧,四十九下。摇的时候认真点,这里只有一只狗,没机会让你尝试第二遍。”
赵萌一脸要哭了的样子:她是真不想陪宋鸢搞这种邪门儿的仪式,但事到如今想要退缩也不太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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