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阮竟豪刚走到门口,就被洛维克洛亚迪迩叫住了,“给你一样东西帮我给康俊啸带回去。”
阮竟豪转过头,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侍者双手捧着一个长约半米,宽约三十厘米的礼盒走到了阮竟豪面前。
“这是当年我和康俊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用的刀,当年我们就只有一把,在丛林里他把这唯一一把刀给了我,自己徒手走出去的,我年纪也大了,留着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帮我给康俊啸,也算是给个纪念吧。”
阮竟豪上半身微微弯曲,双手接过了侍者手中的礼盒,“我先告辞了。”
阮竟豪是倒着退出去的。
回到法拉利上,阮竟豪打开了礼盒,在礼盒里有一把带着些许锈迹和缺口的匕首,这把匕首承载的是历史和血汗。
任何事情也不都是努力了就能成功的,其实商天城和他要来洛维克洛亚迪迩早就知道了,而且碰巧慈善晚会的地方就是他的庄园,所以阮竟豪和商天城才能这么顺利的完成任务,然后什么证据都没留下就拍拍屁股走人。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即使阮竟豪和商天城再怎么厉害,再怎么能在几公里外拿把狙击枪就能干掉苟文钟,若是没有了洛维克洛亚迪迩的帮忙,这一切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阮竟豪今年三十,再过几个月就要三十一了,本来因该是三十而立的阮竟豪却已经有了五十而知天命和七十从心所欲的心态,短短的三十年,阮竟豪就仿佛就已经走过了一个人的一生,杀过人,炸过房,开过飞机和坦克;上过天,下过海,还拉着阎王跳过舞。
阮竟豪觉得他的这一生已经该结束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干过,自己随随便便干的一件事情就有可能是普通人一生都不会干的事情。
阮竟豪将礼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副驾驶上,开着保时捷驶向机场,在通往机场的高速上,阮竟豪的精神是一阵恍惚,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金钱?名利?
这些常人一辈子都羡慕的东西自己好像都有,阮竟豪曾经也很渴望成为一个亿万富翁,但是当他真正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的时候,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手上能有这么多钱简直是一种悲哀,自己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自己也没有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哪怕是上官青雪,最开始接触他的目的都是监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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