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
阮竟豪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在树上猫着,阮竟豪清楚自己不是安龙的对手,所以商天城说来找他他才没有拒绝。
江上翁开门,开门向衰草。只知愁子孙,不觉生涯老。江上草茎枯,茎枯叶复焦。那堪芳意尽,夜夜没寒潮。
此时此刻,或许只有这首诗能形容阮竟豪现在的心情。
窝囊,很窝囊,非常窝囊!
阮竟豪也就只有在碰到安龙这种变态的时候才会显得这么窝囊。
其实阮竟豪估计的一点都没错,此时的安龙正在理他三十多米的一颗树上同样戴着夜视仪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敌不动我不动,敌要动,我还是不动。
这就是阮竟豪和安龙两个人的战术,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要是不观察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到处瞎跑,那纯粹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个小时过后,安龙和阮竟豪同时注意到西南方的丛林里有些许动静,定睛一看,阮竟豪心里顿时就是叫苦不迭,丁浩英带着一个十二人的小队摸了过来。
人数就是他妈的一个硬伤,阮竟豪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刚准备换个地方跑,就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紧接着,阮竟豪的嘴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给捂住了。
“是我,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