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骑兵连日在外轮番挑衅,虚实交替,或是佯装强攻,或是假意后撤诱敌,可清军自始至终不为所动。摆明了就是放弃一切攻防博弈,只靠死守消耗战局。”
吴三桂跨出一步,甲叶轻响,语气带着极强的急迫:“丞相!这般打法太过被动!”
“两军对峙,最怕僵持耗局。我军连胜两阵,士气高昂,最适合速战速决。可多尔衮铁桶死守,不接招、不破局、不应战。长此以往,我军高昂士气必将慢慢消磨,随军粮草日日损耗,绝佳战机转瞬即逝!”
他抬手握拳,眼神锐利:“末将请命!亲率精锐骑兵正面压阵,强攻清军外围营寨!就算硬拼损耗,也要撕开多尔衮这层龟壳,打破僵局!”
“不可。”
简短二字,直接截断了吴三桂的请战。
诸葛亮立于舆图前,不曾挪动分毫,开口语速平缓,却自带绝对权威。
“多尔衮此刻死守,看似怯懦避战,实则是最稳妥、最阴狠的枭雄打法。”
法正抬眸追问:“丞相何以见得?连山关一役他大败亏输,粮营焚毁、谍网尽碎,已然落了下风,如今死守,难道不是退守保命?”
“并非保命,是蓄势。”
诸葛亮淡淡解释:“此前多尔衮一直想要模仿我军战法,以巧破巧,试图在智谋博弈之上压我一头。数次交手,他已然彻底明白,论奇谋诡变、虚实博弈,他远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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