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本座了然。”
“多尔衮自以为吃透我所有战法,以为我只会袭扰、只会疑兵、只会疲敌。他收拢防线、蛰伏精锐、以守待攻,看似沉稳老练,实则,已然落入桎梏。”
法正目光一亮,上前半步:“丞相已有破局之计?”
“僵持无益,固守旧策,只会坐以待毙。”诸葛亮指尖离开案几,精准落在舆图最边角、最不起眼的一处隘口之上,“寻常对局,破招接招。顶级对局,弃招破局。”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那处点位——连山关古道。
此地夹在群山绝壁之间,山道狭窄崎岖,常年暴雪封山,冰封路绝。地处两大主战场的缝隙之间,既非进军要道,亦非粮道枢纽。无论明清两军,皆默认此地为无用险地,从未设防、从未重视。
法正盯着舆图,微微疑惑:“连山关?此地荒险苦寒,道路难行,大军无法通行,轻骑突进也难以展开阵型,毫无作战价值。多尔衮必然不会设防于此……”
“正是如此。”诸葛亮打断他的话语,声音清越,洞彻全局,“这便是唯一的破绽。”
“多尔衮天资卓绝,善于复盘破计,可智者最大的弱点,便是自负。他尽数拆解我明面所有战术,便笃定我所有杀招尽在山海关两翼、主战场之上。”
“他紧盯我所有袭扰、疑兵、疲敌之术,步步设防、层层封堵,将所有兵力、心思、目光,尽数锁死在正面战场。越是精通算计,越是会忽略这种看似毫无价值、毫无威胁的偏隅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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