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下众将齐声领命,神色振奋,全无此前对峙的压抑。
“末将遵令!”
军令下达,明军大营瞬间动了起来。
工匠们日夜赶工修筑营寨、炮台,夯土声、锤打声此起彼伏;将士们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天,老弱被逐一淘汰,新军士气高涨;关内粮车绵延数里,源源不断开往山海关,粮草入库,堆积如山。
原本被动防守的明军,彻底掌握了辽东战局的主动权。
而另一边,清军大营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头烂额。
分兵之后,辽东正面兵力不足,只能死守营寨,不敢再有任何动作;朝鲜陆路粮道崎岖,粮草运输损耗过半,远水解不了近渴;盛京水师战力远不及郑芝龙的东南精锐,出海一战,便被击沉数艘战船,狼狈退回港口,再也不敢出海。
多尔衮每日坐在中军帐内,接到的全是坏消息。
粮库储备日渐减少,将士军心隐隐浮动;朝鲜那边频频施压,请求清军尽快击退大明水师;辽东湾沿海哨卡,日日传来明军水师逼近的警报;正面明军加固防线、苦练精兵,声势日渐强盛。
双线开战,腹背受敌,粮草告急,兵力分散。
曾经掌控对峙主动权的清军,如今彻底陷入了被动,举步维艰。
这日,多尔衮独自走出帅帐,望着山海关方向,寒风卷起他的衣袍,周身满是落寞与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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