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驻足回头:“丞相既然判断敌军西向,为何仍是险棋?”
“多尔衮一生用兵,最善虚虚实实。”诸葛亮淡淡道,“所有军情过于规整、过于直白,便大概率是刻意示人假象。只是目前所有暗记全部指向西攻,我无其余佐证,只能顺势布防。”
法正颔首:“末将明白。”
就在法正领兵开拔、大军向西移动的第三日,帐外再次传来通报。
“启禀丞相!水师郑成功加急传报!”
郑成功信使快步入帐,手持密报躬身禀报:“禀报丞相!辽东沿海金州、复州一带,大清水师连日增兵,战船频繁巡海,严守海路,无半点西征出海姿态,反倒全力稳固辽东侧翼海防!”
这句话落下,中军大帐瞬间死寂。
法正留在帐中的副将当场皱眉,拱手发问:“丞相!陆路暗记言西攻,海路军情言固守,两路情报截然相反!这如何解读?”
诸葛亮指尖抵在图纸山海关侧翼,第一次在众将面前露出迟疑之色。
他低声自语,更似当众诘问:“陆上示西,海上示东……到底哪一面为真,哪一面为诈?”
副将急道:“丞相!大军已然西移过半!若是判断出错,山海关侧翼空虚,后果不堪设想!是否即刻召回西调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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