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从苏娇娇的胸鳍下抬起头来时,尾鳍已经恢复了平稳的摆动。
他绕着她缓缓游了一圈,又游了一圈,然后把脑袋凑到她面前,发出一声短促而清亮的“嘤”。
苏娇娇的鼻腔轻轻振了一下,回了他一声同样短促的“嘤”。
两头虎鲸同时摆尾,并肩朝前方游去。
巡游、捕猎、休息。
他们又回到了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她只需微微调整胸鳍的角度,他便知道该从哪一侧包抄;他只需发出一声极短的哨音,她便明白前方是猎物还是暗流。
日子重新回到了他们最熟悉的模样。
......
有一天午后,她正浮在浅水层休息,右眼闭着,左眼睁开,保持着半脑睡眠的警戒状态。
重楼在她身侧,与她形成完美互补的守护姿态。
然后她听到了。
一道声波从东南方向传来,穿透层层海水,轻轻落在她的额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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