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极圈边缘离开的那天,苏娇娇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起初她以为只是迁徙的疲惫,但游出那片富饶的冰冷海域、进入过渡水层时,一股酸软感忽然漫了上来。
不是疼,是一种让她连尾鳍都不想摆的倦怠。
苏娇娇的尾鳍摆动的幅度变小了。
她仍然保持着领航的位置,但游速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
她的额隆习惯性地想发出一组探测声波,但那组声波只凝聚了一半就散了,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咔……嗒……”。
重楼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在她发出那组支离破碎的探测声波时,整头鲸便从放松的巡游姿态瞬间切换成了高度警觉的状态。
苏娇娇甩了甩尾鳍,试图把那股酸软感从身体里甩出去。
但那股倦意像一层黏稠的海藻,越挣越紧。
重楼已经游到了她身侧。
他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把身体往她那边又贴紧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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