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空荡荡的。
那种空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巢穴本来就不大,四只游隼挤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有些局促。
现在少了一只,空间确实宽敞了些,但那种宽敞不是舒适,是缺了一块。
苏娇娇把目光从那个空位收回来,落在巢穴另一侧。
老二闹闹一连几天了,都没有到处惹是生非,她现在大部分时间安安静静的。
苏娇娇看着她,闹闹趴在那个角落里,下巴搁在爪子上,目光落在巢穴地面上某块石子的纹路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就是盯着那里,一动不动。
有时候她会忽然抬起头,朝巢穴边缘的方向看一眼。那个方向是老大每天傍晚站着望向远山的位置。看一眼,然后又把下巴搁回爪子上。
苏娇娇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闹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哥哥离开这件事。
闹闹的“安静期”持续了好几天。
第三天的傍晚,苏娇娇注意到小女儿的目光开始变了。
她依然趴在那个角落里,但她的眼睛不再盯着巢穴地面上的石子纹路发呆。她在看天空,不是老大那种“凝视远山”的深沉目光,是那种苏娇娇极其熟悉的、从闹闹还是雏鸟时就刻在她眼睛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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