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看着那两只已经不再幼小的游隼,这个巢穴正在以她无法阻止的速度,从“家”变成“出发的地方”。
闹闹大概是感觉到了母亲的注视,她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清脆的“克?”
翻译过来就是:妈妈,怎么了?
苏娇娇凑过去,用喙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克噜噜。”
没什么。
闹闹把脑袋往她翅膀底下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的“叽”。
苏娇娇低下头,用喙尖轻轻梳理小女儿后颈那几缕绒毛。梳着梳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前天,闹闹从外面飞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根她从没见过的羽毛。
那是一根格外宽大的锈红色飞羽,不是海鸥的,不是岩鸽的,不是这片海岸线上任何一种常见鸟类的。
闹闹把它放在苏娇娇面前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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